体验中国陆军集团军

　　■陆军集团军■　1982年9月，根据精兵、合成、平战结合、提高效能、增强战斗力的原则，中央军委对北京军区、沈阳军区的两个军进行了编组合成集团军的试点。1985年7月，人民解放军陆军统一改编为集团军。把装甲兵的全部、炮兵部队的大部及部分野战工兵部队编属各集团军建制，并新组建了导弹、电子对抗等一些新的技术分队。一个集团军，通常编有步兵师（摩托化或机械化步兵师）、坦克师（旅）、炮兵旅、高炮旅、工兵团、通信团、防化营，以及各种勤务保障分队。部分集团军为机械化集团军，并编有直升机大队。在集团军编成内，构成了以装甲兵、步兵为主体的突击力量；以侦察兵、工程兵、防化兵、气象兵和电子对抗部队组成的作战保障力量；以炮兵、防空兵、陆军航空兵组成的火力支援力量；以运输、修理、卫生、管线、军需、器材等专业分队组成的后勤及战术保障力量。诸兵种合成的集团军有利于各种武器装备、人员在战斗中密切配合，充分发挥整体威力。

　　（摘自《中国武装力量通览》一书）

　　1950年底，中国人民志愿军在抗美援朝第二次战役中，痛击以美国为首的所谓的“联合国军”，取得歼敌36000余人的辉煌战绩，其中24269名美军被毙伤，朝鲜战局出现柳暗花明。

　　美联社、合众社痛声疾呼这是：“美国陆军史上最大的败绩”、“最黑暗的年月”。美国会参众两院用尽污言秽语辱骂“联合国军”总司令、“二战名将”麦克阿瑟是“最坏的笨蛋”、“蠢猪式的司令官”，很快这位五星上将被杜鲁门总统革职回国。

　　与此同时，在二次战役中歼、俘敌11101人，功高于众的某军，受到志愿军司令员彭德怀的盛赞。彭总亲自起草电报予以传令嘉奖，并在电文中喜称“某军万岁！”《人民日报》记者李庄满怀激情地写了战地通讯《被人们欢呼“万岁”的部队》，从此，“万岁军”扬名天下。

　　后来，这支“万岁军”成长为中国第一支机械化集团军。

横扫千军如卷席

　　■把坦克集中使用，与自行火炮、高炮、装甲步兵相配合，独立作战，最大限度地发挥坦克的机动和突击能力，是坦克发展史上的一个飞跃。

　　■在“万岁军”机械化步兵师，已经看不见“铁脚板”，所有步兵全部乘坐履带式装甲输送车和步战车，沟沟壑壑对履带式装甲车和步战车来说，如履平地，疾驰而过。

　　华北某地，炮声隆隆，硝烟弥漫。“万岁军”正在举行大规模军事演习，我有幸观看了这幅现代化立体“战争”的场面：

　　上千辆涂着迷彩色的坦克、装甲车、步战车、自行火炮、火箭布雷车、导弹发射车、防化洗消车、电子干扰车和指挥车、通信车、救护车、运输车、工程机械车，整齐地排列在演习集结地域，武装直升机在野战机场严阵以待，上万名官兵整装待发，充分显示了机械化集团军诸军兵种合成的强大阵容。
　
　　演习开始后，坦克疾驰、装甲车飞奔、武装直升机在空中盘旋，炮兵、工程兵、装甲兵、防化兵、陆军航空兵、侦察兵、通信兵等10多个军兵种，利用各种现代化的兵器各显神通。

　　我随演习指挥员进入“万岁军”伪装部队的阵地，好像进入了迷宫。左看右瞧也找不到演习部队。伪装网、涂料、草木把人员、兵器与山地融为一体，天衣无缝。我们看不出破绽，便走进山地乱闯，到了鼻子底下，才发现了一个师的指挥所。

　　在集团军装甲师我被那宏大的钢铁阵容所震惊：数百辆坦克在自行高炮、自行火箭炮、自行榴弹炮、步兵装甲车、步战车的“前呼后拥”下，进入演习“战场”，中国装甲兵形成了名副其实的“坦克家族”。

　　装甲师师长向我介绍说，从坦克依附于步兵、分散使用到把坦克集中使用，与自行火炮、高炮、装甲步兵相配合，独立作战，最大限度地发挥坦克的机动和突击能力，是坦克发展史上的一个飞跃。

　　我军虽在解放战争后期就组建了坦克师，但配属的步兵靠双脚，炮兵靠骡马牵引，无法伴随坦克长途机动作战，而坦克离开步兵和炮兵掩护，难以对付敌军步兵反坦克火器和来自空中的威胁，寸步难行。中国坦克部队从成立起，历经解放战争、抗美援朝，始终处于从属步兵的地位，用于战场支援步兵进攻和防御的最大建制是坦克营，那时中国坦克部队不具备独立作战能力。

　　而眼下的“万岁军”装甲师是另一番情景了：步兵装甲输送车、自行高炮、自行火箭炮、自行榴弹炮，统统加入坦克家族，实现了相互取长补短、天衣无缝的机械化装甲群。

　　在“万岁军”机械化步兵师我已经看不见“铁脚板”，所有步兵全部乘坐履带式装甲输送车和步战车，沟沟壑壑对履带式装甲车和步战车来说，如履平地，疾驰而过。师长介绍说：“解放战争我们军曾靠‘铁脚板’从东北打到海南岛，如今我们已经是金戈铁马闯天下了。”

　　远处马达轰鸣，黄烟滚滚。“红军”的反攻开始了。红、蓝两军在诸军兵种的配合下，进行了坦克大会战。

　　坦克战场的上空，双方武装直升机进行激烈的空战后，“红军”取得了制空权。“红军”的航空火力开始向“蓝军”坦克群攻击，它采用光学瞄准、红外跟踪、有线制导的火控系统，携带反坦克导弹，对“蓝军”装甲目标实施悬停攻击和水平攻击，只见，“红军”武装直升机俯冲、发射、拉起；再俯冲、再发射、再拉起……火光闪闪，导弹嗖嗖，反坦克机载导弹在“蓝军”坦克群中纷纷开花。

　　“红军”装甲师和机械化步兵师实施最后冲击，装甲师的自行榴弹炮、数十管的自行火箭炮以排山倒海之势覆盖“蓝军”阵地；自行高炮实施对空监视，掩护集团坦克的进攻；数百辆坦克在上百辆装甲车的配合下，向“蓝军”坦克猛攻；“红军”机械化步兵师的装甲车、步战车，加入了“红军”装甲师的进攻行列。

　　“红军”集团坦克排浪般一波叠一波连续突击，宽大正面多路、多波次的队形，把现代战争坦克进攻的战役密度和进攻厚度呈现得触目惊心。

　　战斗进入双方坦克短兵相接的白热化程度。在数十里的开阔地上，硝烟弥漫，火光冲天，“蓝军”坦克群终于败下阵来，溃不成军。

　　“万岁军”的这场空前的现代化战争大演习，使我亲眼目睹了机械化集团军那精彩的战争场面，领略了中国陆军的现代化进程。

步兵家族新成员

　　■人民解放军第一个陆军集团军直升机大队的成立，宣告了我军陆军的一个新军种的诞生，其作战能力开始实现由“地面合成”向“立体合成”的飞跃。

　　■“万岁军”伪装分队，能够进行植物伪装、迷彩伪装、人工遮障伪装、假目标伪装、烟雾伪装、灯火伪装、音响伪装等，较有效地对付大视场、全方位、多频谱的高科技侦察手段。

　　“万岁军”是我军第一支机械化集团军，但它先是“机械化”还是先为“集团化”？针对这个问题我采访了“万岁军”首长。

　　这位首长对我介绍说，“集团化”在先，“机械化”在后。1980年3月，邓小平同志在军委常委扩大会上指出：“要根据军队装备不断改进的情况，搞些合成军、合成师，这样便于合成训练，便于指挥员熟悉特种兵的指挥，把平时训练和战时使用结合起来。这些问题都要当作制度问题、体制问题做进一步研究。”接着，在一个未来作战研讨会上，邓小平又指出：“有的同志提出来，过去我们也设想过，比如一个军，组成一个合成军，有炮、有坦克、有导弹，炮包括防空的，实际上就是一个集团军。我今天不是做一个结论，而是提出研究这个问题。军队的组成问题，或者部分组成问题，要提到我们日程上研究。”不久，邓小平同志提出可以先搞两个军试验。

　　1984年4月1日，我们军在全军率先由步兵为主的野战军改编成诸军兵种合成的集团军。这不只是一个简单的名称改变，它标志以步兵为主的陆军中增加了许多新成员，标志着中国陆军走向了现代化的军兵种合成。

　　“万岁军”在改编集团军之前，以步兵为主体，炮兵、装甲兵、工程兵、防化兵是独立兵种，不在军的编成之内，战时才作为配属部队。陆军航空兵、陆军防空导弹部队、伪装部队、电子部队等兵种在我军尚属空白，有的只有少数部队象征性地配属在总部。

　　炮兵——炮兵在“万岁军”改编成集团军后，成为第一大兵种，配备了高炮和地炮，大口径火炮的种类有榴弹炮、加农炮、高炮、火箭炮、加农榴弹炮、滑膛炮、反坦克炮等，形成了系列。

　　装甲兵——装甲兵在加入“万岁军”之前是独立兵种，改编成集团军后，成 为“万岁军”的主要突击力量，装备各种型号的坦克、装甲车、步战车、自行火箭炮、自行高炮、自行榴弹炮、反坦克导弹发射车等。

　　工程兵——“逢山开路，遇水架桥”，“万岁军”的工程兵已发展成包括工兵、舟桥、建筑、工程维护、伪装、野战给水等专业的部队，掌握能够完成保障部队作战行动的各种工程作业方法和技能，包括军用道路、军用桥梁、渡河、爆破、地雷、筑城、伪装、野战给水等专业技术。开设和清除反坦克雷场都实现了“火箭”布阵。

　　防化兵——“万岁军”防化部队被人们誉为“与毒魔打交道的部队”。它的任务是对核、化学、生物武器进行防护；实施核、化学观测，辐射、化学侦察，剂量检测，消毒、消除沾染；施放战场烟雾；喷火分队直接协同步兵战斗。它的编成有担负对核袭击观测任务的核观测分队；有担负化学侦察、辐射侦察和沾染检查任务的防化侦察分队；有担负消毒和消除沾染任务的洗消分队；有担负喷火任务的喷火分队。防化兵装备全部国产化，基本实现了现代化，已成为“万岁军”在核、化条件下作战的战斗保障兵种，诸军兵种作战中不可缺少的重要力量。
　　
　　“万岁军”改编成集团军时，还使我军诞生了一些新的军兵种：

　　陆军航空兵——1988年新华社北京1月8日电：“人民解放军第一个陆军集团军直升机大队今天在华北某地成立。”这一消息，宣告了我军陆军的一个新的军种又诞生了，其作战能力开始实现由“地面合成”向“立体合成”的飞跃，标志着我军现代化建设又向前跨出新的步伐。这条消息报道的我军集团军第一支陆航部队就建立在“万岁军”。

　　在华北某地的演习中，我采访了“万岁军”直升机大队。一架架武装直升机、运输直升机、通信直升机、侦察直升机、电子对抗机在野战机场上千姿百态，有的在起飞，有的在着陆，有的在空中悬停，构成了一幅铁翼飞旋迎朝阳的壮观场面。

　　在我的询问下，杨大队长向我讲述了世界陆航部队的发展状况：现代战争的发展，使各国军事家看到这样一个现实，“空中杀手”直升机的出现，使争夺地面低空优势成为陆军角逐的新战场。陆军航空兵是一支以直升机为主要装备的现代化技术兵种。它作为一支独立的兵种，虽然诞生于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但来势迅猛。从50年代初，美军首次在朝鲜战场将直升机投入实战开始，到60年代中期，世界上有20多个国家先后成立了以直升机为主要装备的陆军航空兵部队，其间仅用了短短十多年时间，并在局部战争中获益匪浅。

　　“直升机从空军家族改换门庭，进入陆军家族都干些什么呢？”杨大队长接着介绍说，陆军装备直升机是为了直接支援地面部队作战。其任务是在战术范围内实施航空火力支援，特别是反坦克作战，航空侦察，校正炮兵射击，进行空中电子对抗，开设空中通讯枢纽，运送伤员和物资等。总之，航空兵进入陆军家族使陆军如虎添翼。

　　在我的要求下，我有幸被批准乘坐电子对抗机飞上蓝天，在演习区域，进行实战体验。在机舱内我看到直升机内装有空对地电子对抗和电子干扰系统。演习开始后，“蓝军”通信干扰车对“红军”实施电子干扰，一度使“红军”雷达和通讯瘫痪。电子对抗机展开了对“蓝军”的反干扰，强大的干扰波很快压住了“蓝军”，“红军”雷达、通信、指挥和武器控制系统恢复了正常，而“蓝军”却变成了“聋子”、“瞎子”，在“战场”上完全处于被动局面。

　　演习中，直升机还先后进行了空中通信枢纽开设、对“蓝军”坦克进行导弹攻击、空中布雷、伤员运送的科目演练，使我亲身感受了陆军航空兵在现代战争中的巨大作用。

　　陆军防空导弹部队——属于炮兵家族中的新成员。防空导弹原是属于空军的“独生子”，在国土防空中我军空军防空导弹部队先后击落国民党各种型号的高空侦察机10架，成为空军的“骄子”。1991年我军在“万岁军”建立了防空导弹部队，使我军陆军防空火器形成了高射机枪、高射炮、防空导弹的不同空域防空体系，命中率大大提高。

　　电子部队——电子部队在集团军属于新兵种。它是担负对敌方实施电子侦察和电子干扰任务的专业部队。包括雷达对抗部队和无线电通信对抗部队。

　　我曾采访过一位参加过抗美援朝和抗美援越的老雷达兵，他说当年美军在朝鲜战场和越南战场对我方实施电子干扰时，基本上处于被动挨打的局面，没有还手之力。那时我军没有电子对抗部队，现在电子部队这一高科技兵种已经进入到“万岁军”，的确令人欣喜。

　　伪装分队——属于工程兵家族的新成员。“万岁军”伪装分队的领导向我介绍说，随着高科技侦察兵器的产生，现代侦察手段已经发展成光学侦察、红外侦察、激光侦察和卫星侦察。1957年前苏联第一颗卫星发射成功后的40多年间，世界各国大约发射了4000余颗卫星，其中40％是侦察卫星。可以说，世界的每个地区都在侦察卫星的监视之下。侦察卫星在距离地球1000公里的高度，对地面目标的分辨率可达0.15米—0.3米，不仅能够识别舰船、车辆、人员等目标，而且能够透过云雾和夜暗，探测到隐蔽在植被深处，甚至覆盖厚度达数十米的目标。

　　现代侦察器材性能与50年代初侦察器材性能相比，航空、航天侦察距离由120公里扩大到1000公里；地面侦察距离由5公里扩大到20公里；水下监测距离由30多公里扩大到1100多公里。如今的侦察手段，已不受国界、地理条件限制，达到全天候、全天时，地、海、空一体化的立体侦察。海湾战争后，各国军事家得出一个结论：“在现代化高科技战争中，侦察无孔不入，目标只要被发现，就意味着被摧毁。”

　　据了解，美国历来狂妄自大，自认为具有绝对的空中优势，从不把伪装部队建设放在眼里。但越南战争使它清醒了。美军为轰炸河内内富安发电厂，采用了激光制导炸弹，这种精密的制导武器比普通炸弹命中精度提高了145倍。然而，越南军队使用了烟雾伪装，竟使美军投放的数十枚激光制导炸弹无一命中要害部位，供电照常进行，美军大惊失色。从此，美军大力发展伪装部队，在国防部设立了伪装欺骗局，甚至连师一级作战部队都编有伪装分队。俄罗斯、英国、法国、德国等国都把伪装部队作为重要的兵种专业加以发展完善。

　　在采访中我了解到“万岁军”伪装分队，能够进行植物伪装、迷彩伪装、人工遮障伪装、假目标伪装、烟雾伪装、灯火伪装和音响伪装等，较有效地对付大视场、全方位、多频谱的高科技侦察手段。

　　“万岁军”的气象兵、侦察兵、通信兵、卫生兵等专业兵都有长足的发展，新组建的兵种专业有几十个，加上原有的兵种专业，已达上百个兵种专业。

　　即使是“万岁军”的步兵也不是原来意义上的步兵了。他们不仅拥有常规武器，还能操纵战术导弹，并在全军率先淘汰了“56式”轻武器，装备了“81枪族”。

　　“万岁军”由步兵为主的野战军改编为诸军兵种合成的集团军，为最终发展成机械化集团军奠定了基础。

鸟枪换炮六部曲

　　■从大刀、长矛，三八枪、小钢炮，“多国造”，苏联步骑枪、“50式”7.62毫米冲锋枪，“56式”半自动步枪和冲锋枪到“81枪族”，“万岁军”的武器装备经历了“鸟枪换炮”的六部曲。

　　■“导弹化”是我参观“万岁军”装备后得出的结论：武装直升机上配有机载反坦克导弹；防空导弹部队装备地空导弹；步兵装备红箭某型号反坦克导弹；装甲兵装备反坦克导弹发射车。

　　“万岁军”这支为中国人民解放事业和维护世界和平作出突出贡献的英雄部队，备受党中央和中央军委的高度重视，随着中国国防事业的发展，在武器装备上受到特殊“关照”，使它不仅在中国集团军中人数最多、兵种最全，而且装备最优良。

　　“万岁军”领导感慨地向我谈起了半个多世纪以来，他们“鸟枪换炮”的六部曲：红军时期，大刀、长矛、“套筒子”；抗战时期，三八枪、小钢炮、“歪把子”和“汉阳造”；解放战争，“多国造”，运输大队长蒋介石送的美国枪、捷克枪、德国枪五花八门；抗美援朝，以苏联步骑枪为主，加上缴获的美国枪和我国自行生产的第一代“50式”7．62毫米冲锋枪；50年代中期，装备了国产的第二代轻武器—— “56式”半自动步枪和冲锋枪；90年代，换装成以冲锋枪为主体的“81枪族”。

　　“万岁军”装备部的领导还向我介绍了他们装备“三化”的发展史：解放战争后期的“骡马化”。主要特征是，人靠步行，指挥员靠乘马，重武器装备靠畜力运载；1969年2月，换装为“摩托化”，变为以汽油发动机、胶轮车为动力，步兵以车代行，装备全部由车载；1985年7月，改装为“机械化”，动力改为柴油发动机、履带式车辆，并具有装甲防护能力和进攻火力，步兵机动和作战乘步战车和装甲车。

　　“导弹化”是我参观“万岁军”装备后得出的结论：武装直升机上配有机载反坦克导弹；防空导弹部队装备地空导弹；步兵装备红箭某型号反坦克导弹；装甲兵装备反坦克导弹发射车。

　　在国庆50周年阅兵式上让世界叹为观止的中国新型坦克方队就出自“万岁军”装甲师。我坐在“万岁军”某坦克团连长严加明的新型坦克上，欣赏了新型坦克的性能：这种坦克重量轻、装甲厚，具有多种先进装置，使它的防护能力、伪装能力、穿甲能力和射击精度大大提高。严连长还用形象的对比方法为我说明了新型坦克的优越性：我军的新型坦克相当于美军的M1A1式主战坦克、俄军的T80式主战坦克、德军的豹2式主战坦克，这三种坦克都是世界上一流的“王牌”坦克。

　　国庆阅兵车辆方队、空中梯队都有“万岁军”的部队，它是我军参加国庆阅兵出兵最多的部队，共有9个方队和梯队。参加受阅的新型装备除新型坦克外，还有新型武装直升机、新型步战车、新型装甲车、新型榴弹炮、新型滑膛炮、新型火箭炮、新型地空导弹等。

　　据“万岁军”权威人士介绍，“万岁军”的全部装备如果一辆接一辆保持很短距离，如同千里长龙。“万岁军”的武器装备与抗美援朝时相比已是天壤之别了。